Shadow is the means by which bodies display their form.

— Leonardo da Vinci, Treatise on Painting (Trattato della Pittura)

阴影,正是物体显现形体的途径。倘若没有阴影,物体的形态便无法被细致辨识。

我不认为我走的每一步都正确。试错与缺憾本就是生命的阴影,不必畏惧展露不完美,接纳明暗,方能成就完整真实的自我。

Music Producer / DJ

音乐制作人 / DJ

Sep 2017 - 2020

除了上学,做音乐可能是我目前坚持过最久的事情了。从17年底到20年中,即使放弃了音乐制作,我依然保持热爱。还记得那时候高中毕业买了第一台MacBook,在GarageBand上翻着一段段Loop,到后来熬夜在油管上学习Logic Pro;第一次尝试扒带;第一次下载盗版的Waves和Ozone。我现在却忘记了什么时候第一次把自己的音乐卖了出去,也忘记了第一次是给谁做混音。很激动攒钱买下Apollo声卡和Genelec音响的那刻,以为自己好起来了。但我还记得朋友来上海做演出找我策划,上海的大部分Livehouse我也去过。敲过的键盘有的按键现在也坏掉了,合成器和DJ Controller留给了前任。直到21年我再回来,朋友依然对我信任,介绍我做外星人和雪碧线下活动的DJ。有的朋友参加综艺节目现在会飞,有的朋友酗酒吃药意外离去。

电齿虎音乐平台

Co - Funder 联合创始人

Dec 2018 - Oct 2019

不知道这算不算创业,那时候还不懂什么叫做“用户痛点”,只觉得做这事能解决一些人的需求,便就去干了。

当时做音乐的时候认识到另外一个音乐制作人,他做EDM,我偏好Ambient。后来我们聊到了音乐版权交易的事情,觉得用户与用户之间的音乐交易与授权可以得到简化和提效,这是初衷,其次可以丰富变现渠道。因此,一拍即合,我们决定做一个这样的音乐平台。当时国内还没有这样功能的平台,我们参考的是国外的Beatstars,同时这家平台也是国内外我们这类音乐制作人经常获取灵感和进行交易的地方。契机很好的是,当时文娱音乐产业正处于高速上升期。各类音综、音乐节、音乐厂牌和独立音乐人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我们取项目名为电齿虎音乐平台。当时外包了一个全栈做H5,后感觉线上沟通不便,便打算在上海租房用于线下工作室。找房和招聘同时进行,在星巴克,第一位美术和第一位程序员加入了我们团队,咖啡自那时起成了我对抗疲劳的好伙伴。考虑到加入更丰富的功能与内容、商业模式的广度与深度、延长产业链并提高音乐市场价值,我们还计划了音乐制作的素材(Sample)交易、音乐定制(Customized)、线上线下活动、音乐社区、周边、IP衍生等等。

很感谢我的音乐好朋友们:Q.luv(刘德华合作制作人)、Yocho(阿肆合作制作人)、梁笑生(C- Block厂牌制作人)、ZJ(Gai合作制作人)、鬼卞(中国有嘻哈潘玮柏组四强)等等,因为有他们的支持,电齿虎音乐平台冷启动相对快速。在demo即将上线之前,已经有300+音乐制作人愿意入驻电齿虎音乐平台。又或许是PPT做得好,因此DJ Pain 1(Lil Baby合作制作人)、Mantra(Rihanna合作制作人)也同意加入我们的平台。

那你也看到了,以上音乐工作者的credit都耳熟能详,但你不曾听闻他们。那这也是电齿虎音乐平台的愿景,不断提高独立音乐人、制作人、幕后工作者等音乐相关工作者的商业价值,赚更多的钱,被更多人认识。

很幸运的是,我们的电齿虎音乐平台也受到过资本的关注。

很遗憾的是,我们的项目在平台上线不久后便停止,团队解散。

但这份经历也带给了我许多“第一次”。第一次从“音乐制作人”的身份向“项目操盘手”、“联合创始人”转变;第一次搭建互联网平台;第一次接触到“产品经理”这个职位,第一本书是《人人都是产品经理》;第一次开始扎头发、穿衬衫、写BP、跑路演、和不同投资人对话,不断完善商业闭环、拓宽市场边界、提高商业价值;第一次从0-1募团队、搭项目;在Ai科技爆发之前,用心写下每一封不同的邮件给不同的相关用户,希望得到他们的加入。

很荣幸能有这样一份经历。

Part - Time / Intern / Short Term

2017 - 2026

自17年到上海,我开始尝试音乐。但我的大学生活其实也和大多数同学无异,我有关系很好的室友,我们一起上下课,聚餐、打球、去酒吧、CityWalk。首图是我们寝室某次聚餐吧,但在哪里忘记了。第二张是在校园里,我很喜欢这张照片,是我和我伙计当时拍的胶片。第三张也是和这个伙计,他是室友之一,同时也是我们校区篮球队队长,有次校园内的3v3篮球赛我们还拿了冠军。

当时为了能接触到更多音乐相关的内容,我在17年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传媒公司做PR Intern,参与过对接全国各地的Livehouse,也在公司听他们聊如何炒作话题。后来公司搬到郊区后,我就再也没去过了。

17年末我也想着尝试自己办线下演出,当时联系到一家在M50创意园的纹身店,老板也是纹身师,好像还很出名。他们店有两层,二层是纹身工作室,一楼卖潮牌,门前挑空区域是个篮球场。老板人很Nice,愿意免费给我场地,还给了我超多香片当作活动物料,学校对面的奶茶店还赞助了我活动经费让我去租演出音箱和灯光,也有其他学校的社团给我提供宣发帮助。我记得演出是18年元月的2号还是3号,门票免费,上台演出的也都是音乐好朋友,纯社会主义打法,大家也都玩得都很开心。

18年上的时候我去了一家录音棚做录音师学徒,学习了使用Cubase、Protools等宿主软件,老板人也很好,每晚都教我们如何接线、麦克风怎么选、乐器怎么摆、硬件怎么用,同时自己的录混技术基础也得到提升,后来离开的原因是因为要准备期末考试了。

18年暑假过后再回到上海,还做了一段时间的雅思校代,其实就是介绍学生拿回报。当然,音乐我继续在做,现在的我也开始学习DJ并接演出。音乐制作水平也更好了,接了更多的活也认识更多的朋友。后来认识到另外一位志同道合的音乐制作人,我们聊了许多然后决定筹划电齿虎音乐平台。项目冷启动没过完宣告失败后,也快来到疫情了。之后便是20年9月出国上学,21年6月暑假回来。

暑假回来,我想留在上海实习,毕竟也就3个月,加上朋友愿意给我提供房子住,生活成本也就小了很多。当时海投了很多家公司,不是太远,就是被拒。后来选择了去上海财大软件股份有限公司做PM Intern。初衷不为别的,就因为公司在陆家嘴,我倒想体验下在陆家嘴工作的感觉。或许是认为,以后都难有机会在陆家嘴工作,没想到后来连再回上海的机会都没有。在那里的工作有负责人带,隔三差五地,她也会给我们实习生讲课,如何做用户画像,市场分析等等,那段时间我也有在自学Axure。HR姐姐人很好,总是在上班时间带我去买咖啡,还教会了我如何使用公司的咖啡机。

九月开学,也到了再回英国和上海说再见的时候了。本科毕业之后我没有再回上海,22年4月回到了郑州,当时觉得和上海的距离更远了。距离硕士开学还有5个月,也是无聊,学着社媒上的其他人做了属于自己的咖啡车,没事出门摆摆摊。为此,我还特地买了台小车,也花了心思进行改装。在第一杯咖啡做出来之前,买咖啡机、磨豆机、制冰机、设计Logo、定做物料、拍宣传视频等等。至于不错的商业模式,我还真没太细想,兴趣是最大的驱动。

再到23年9月,回英国读硕士。次年6月课程结束、9月交大论文,收拾屋子打包行李,开始长线旅行。临走前办好美签、马恩岛、泽西岛、根西岛、土耳其、阿塞拜疆、格鲁吉亚、亚美尼亚,原计划到这里该去黎巴嫩。后因战争原因机票被强退,自行改签在塞浦路斯转机。后来又刷到撤侨新闻,自己又把机票退了。继续到约旦、伊拉克、阿联酋、阿曼、沙特、埃及。一路上住青旅、躺过夜大巴、睡机场赶红叶航班,也住过各种四位数、五位数的酒店。我想见到更多、体验更多,那就在Alula Banyan Tree的沙漠泳池和美国总统小布什的弟弟讨论中国的新能源汽车出口欧洲;前任在东半球劈腿的时候,我在Dubai Lana的无边泳池中避暑,100+平方的高层套房正对哈利法塔;住在《速度与激情7》中唐老大飞车穿越的大楼中,那晚只睡了四个小时只为了找回被盗的Google Account。12月底回英国参加毕业典礼,最后再见一次摄政街上的天使灯。

25年是摆烂的一年,我喜欢在家躺着,去见见不同的朋友,去到不同的地方。下半年做了一段时间游戏陪玩,是手游和平精英,不为利益,纯瘾大。11月去了三亚,第三次看Travis Scott的演唱会。前两次分别在London和Manchester。2026年我依旧没有目的,身边朋友一直劝我找个班上,恢复此前的斗志,那我7月初就去参加了一个在郑州的初创跨境电商公司的面试,岗位是销售,没想到第二天就入职了。虽说是销售,但我也接触了许多之前没有接触过的,0-1搭建Shopify、飞书CRM搭建、销售话术汇总和SOP梳理、渠道合作、物流对接等等。Anyway,8月底离职,原因很简单,薪资没有按预期给到。

To be continued…